手掌上的那个伤疤，记忆中的那个她

作者:admin 日期:2009-04-1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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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掌上的那个伤疤，记忆中的那个她

    在我的右手掌上有一道近十公分长的疤痕，这道疤痕在我的掌上横卧了十五年，而那个伤疤故事的女主角也已经杳无音信了十多年。
    十五年前，我十五岁。

    之前因为和原班主任的冲突，学校把我安排到另外一个班级，然后在一个意兴阑珊的早读课上我遇见她。我至今依然记得很清楚，那天早读课上，没有人发现班上多了一个新同学，大家都在狠命的读书，对于那时候农村的孩子来说，读书是出路，一条光鲜的出路。
    她叫谙，坐在我的后面。当我一屁股坐在那个属于我的位置上时，狭小的空间让我的椅背和后面桌沿作了一个飞快的轻啄。我回头，她抬头，这时候，窗外的阳光倏然明丽起来。
    在这样一个必然的场景下，让两个人偶然认识起来。
    此后有很长一段时间内的课上，男性老师都会有意无意地叫我起来回答问题，而且总会这么说：那位面朝后门，背朝黑板的仁兄起来。
    在那年代，在那地方，玲的确是醒目的，吸引眼球的。衣服总是那么合体与时尚，刘海总是那么整齐与活泼，眼神总是那么若有所诉和一潭秋水。
    十五岁，我依旧不懂恋爱，我只是喜欢一起聊聊天侃侃天南海北，说说人生百味，有时也会谈谈高考。那些日子里，就像同桌的你歌中唱的：天总是很蓝。

    农村人质朴，农村人也野蛮。
    高中依然是分帮结派，一个高中少说也有几方势力，平时逃课游戏，打架拳脚刀棍。当时势力最强的团体是学校所坐落的镇上一派。
    有一天雨天，放学不久，在回家的路上，被几个人堵在田埂上。
    你是某某某吧？为首的问。
    是的。我认识这个人，学校有名的痞子。
    你得罪了我们老大。他说。
    你们老大是谁？我心里并不慌张，一是我打架曾经也很有名，二是我的百米速度13秒。
    葛某某，因为你泡了他的马子。大家围上来，其中一个把我的衣领封住。我有点心虚，不是因为眼前的几个人，而是葛某某，我亲眼看他一人单挑游戏厅里的两个成人。素以凶狠著称，传说脑子有点毛病。
    他的马子？我皱了皱眉。
    就是谙。他说。
    就在我片刻恍然之间，胸口被擂了一拳。我也回脚，并将其中一个蹬到旁边的水沟里。然后转身疯跑。百米13秒，后面有人在我后面铲腿，但都没有赶上我的身形。
    然而，可恨的是我脚上的雨靴，是我爸爸的，本来就大了一号，再加上越来越多的泥巴，终于让我被他们重新围住。
    转过身，看见有人轮着条状的物体，我下意识地伸出右手去挡住面孔，一个冰冷的物体切开我的手掌，从金星丘直达手腕。
    血汩汩往外流，片刻溢满我虚握的手心，甩掉，然后又片刻溢满。
    那群人见如此便骂骂咧咧的离去，我一个人赶到镇医院的时候，血不知道甩了几把。
    长约十公分，最深处约一公分，若梢深点就切断了静脉。医生如是说。
    然后用一根很宽的鱼钩状物体将我分开的肌肉缝合上，那时候我竟一点没喊疼。
    至于后来，我单独找到单独的葛某某，打了一架，两个人竟握手言和。
    而受伤的事，我始终没有告诉过谙，依旧过着嬉闹调侃的课下，和细语互视的课上。
    直到毕业。